柳简摸了摸头:“所以,才只能是醉酒的情况下,其实也还有一种可能……当时周家还未曾派人守着祠堂,少卿、像少卿这般功夫了得之人,冲进去放个火,也有可能。”

        时玉书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不去计较她原来的意思:“用不着想其他的可能,周家如今大事化小的态度,已经可证此事与周家那几位主子脱不了干系。”

        柳简应道:“看周三公子的模样,他应该对此事知道一些……下午回府的时候,我且先去周家祠堂看看。”

        文祁看着两人一来一往,终于在这句话后能插上话了:“快吃吧,菜都上全了。”

        柳简举起筷子看向桌上的几道菜色,犹疑了:“这个……花生甜汤里,也要放葱花吗?”

        三人将桌上的菜色一一看过,终是歇了品尝的心思,唤了小二拿上了三碗饭,柳简挑着没葱花的两道菜填了肚子。

        柳简早知时玉书画那周家的平面图是为了给她指路,可她总不好对着那图纸在周家寻摸着方向,只得早早用了饭,拿着图纸坐到另一张桌上记着从大门口往周家祠堂的路线。

        这大户人家的路,四通八达,她费了些心力,仔细将各个岔口记清了,这才将纸又卷好。

        时玉书同文祁竟还在慢悠悠的吃着。

        他二人用饭的姿态差不多,似是自小养成的习惯,食不言,一拿筷子后,几乎便不曾开过口。抬箸时动作也是漂亮,是绝对不会似柳简一般直接端了饭便往口中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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