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生意?”那来福酒楼的老板一听,见礼的手便背到了后头,端的是一副拿鼻孔看人的样,“许老板有什么生意不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与我黄某论说的,咱们借一步可别借到什么说不清的地方去了才好!”

        脑满肥肠,见着女的三言两语离不开这些暗戳戳的龌龊心思!

        许棠强忍着恶心,悄悄按下阿温紧攥的拳头,道:“黄老板也知道我闻翠只做些甜饮小食,不晓得有没有同来福酒楼合作的机会?”

        黄十全一听,人这是有求于他来了,更是端了一幅高攀不起的做作样。

        “不敢当不敢当,我们这小庙,容不下许老板这般讲究的吃食,我们这来的都是些个粗人,常见的花饮润润嗓子就够了,许老板还是另求高明吧。”

        开门吃了瘪,许棠也不纠缠,利落地带人出了门。

        面对许棠毫不拖泥带水的转身离去,幻想着小娘子在他面前上演个柔情相求的场面未曾得逞的黄十全没忍住淬了一口。

        “呸,什么玩意而来你黄爷爷这儿装清高,求人没有求人的姿态,我看那小贱蹄子的生意还能多蹦跶几天!”

        阿温耳聪目明,这般污糟的汉话他是一字不落全听进去了,他知道许棠也定是听到了,可眼前人只顾挺直了脊背向前走,像一株孤傲决绝不肯低头的劲松。

        身后不堪入耳的喋喋不休还在继续,阿温停住脚步,滋长的怒气全数冲到了脑门上,把手提的食盒往四萍手里一塞,转头提着拳头就要往里头冲。

        下一秒,手腕却被人牢牢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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