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准备熄了灯躺下,何云锦穿过正中的堂屋来到她门前,轻轻敲了敲。

        “小棠,你睡下了么?”

        许棠披着外衣开门,一边连忙应声:“没呢。,云锦姐由什么事么?”

        她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何云锦无论何时看了都会安心的微笑,还有她手中热气腾腾的一碗酒酿元宵。

        “是不是新来的煮饭婆子做饭不合你胃口?我瞧你连着几日吃饭都心不在焉的,我知道你惯爱吃我做的,这自打开了店,成日地给别人做吃食,家里的人倒顾不上了,今晚上我宁儿睡得早,我才去厨房专门给你煮的,尝尝?”

        酒酿是何云锦抽空自己制成的,新鲜饱满的糯米浸透凉水微微发胀,在铺了干荷叶底的蒸屉里头熟的透亮,三两次冰凉甘甜的井水浇过,不烫手还带着温凉的糯米拌上酒曲,两个日夜轮换过,变成了带有酒香的甜醴。

        两人在卧房小几前围坐,许棠在何云锦面前从来不顾什么淑女的做派,大喇喇盘起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云锦姐最好了!”

        她这两日一直忧心对花名的活动如何宣传才能得当,卧房里又摆着那么大一张走势忧心的图卷,脑子里成日都是客流账目与销量,着实是委屈了肚腹。

        何云锦在吃食上向来用心,糯米的珍珠丸子颗颗浑圆透亮,此刻混在酒香与甜蜜的热气中浮沉,白瓷勺子微微一搅动,就能翻涌起调了桂花蜜的清新香气,白瓷一勺送入唇舌间,酒酿中糯米的甜软,珍珠丸子的绵弹,两滴随意的桂花蜜就能在重夜中重勾勒出如秋日暖阳般的直入肺腑的暖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