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方才那样的情形,她把话都说绝了,还要别人怎么说,眼巴巴讨一个承诺么?

        她摇摇头:“还能怎么说,就当是道别了。”

        许棠那一套人各有缘不必强求的论调整日挂在嘴边,这会子到不好怎么出面安慰了,只好闷头干饭。

        何云锦却忽的开了口:“小棠,出门时可带荷包了?程大夫既然说没有大碍,我们便开了药回去好好养着吧。”

        往常这宁儿有点病痛程青山哪回不是上心地不行,非要亲自守着痊愈了才放心让人回去,这怎么如今连多将养两日都不行了?

        许棠回错了意,当即就要找人理论:“他什么意思?!情谊不成连病人都不治了?不就是欠点钱么?又不是没有,我这就回家拿去!”

        何云锦心慌抬头,还好程青山被来看病的人团团围住,并未注意这边的动静。

        她按住激动的许棠:“程大夫家中父亲患疾,他才要后日关了门回家去,他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许棠悻悻坐下:“好吧,是我错怪程大夫了,我这就和阿温回去取钱。”

        六碗馄饨吃了四碗,许棠跨出门,和街边的阿温并排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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