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不得章法的乱叫让他慌了神,他隐隐约约觉得这样的情形不该再将外人招来,随手抓了脚边一团衣物,死死压住了男子的口鼻。

        “呜呜——呜呜——”

        让人的心烦的高呼乱叫变成了含混不清的求救,阿温听不懂,只知道身下压制的人终于放弃了挣扎,一切归于平静,只有天地间缠溺的雨还依旧落着,落了一夜,他就缩在许棠的床尾守了一夜。

        泼墨般浓郁的雨夜终于淡出一点点亮光的时候,许棠终于醒了过来。

        不知道是狼毒花遇水的效用不够,还是老天爷又一次眷顾了她,许棠惊醒的时候,身上还好好地盖着被子,仿佛午夜梦回惊魂只是虚惊一场的大梦,可是下颌面延伸至颈间的钝痛却让人无法忽视。

        暗色天光透进来,已足以让她看清屋内的情形,听见她起身动静连忙来查看的阿温,还是同他们初见那般无害地举着双手,让她第一时间安心。

        地上那个仰面一动不动的身影僵硬地睁着眼,了无生气。

        许棠起身下地,单薄的衣衫裹在身上,存了一夜的寒气让她止不住地颤抖,手方才贴上那人的脖颈,便触电便急缩回来。

        昨夜惊魂历历在目,她慌乱着疾步后退跌落在地,被阿温及时扶住。

        地上的人,已经凉了。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桩桩件件化险为夷,都是别人要害她,可她却从未想过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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