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官道旁晒了一个夏天的许棠不是一无所获,山里人工养殖的那块小松蕈还在断断续续出产,阿温在空闲时间会进山砍柴顺便捡菌偶尔猎些野味,爆米花良好的销路方才铺开,持家有方有一手好绣工的何云锦在后头帮衬着,亭阳山庄现在的家底,再不是从前为孩子掏钱治病还要前忧后顾那般可比的了。

        至少那救命的山参,不止买得起一片了。

        许棠拉着阿温跑出门去借板车,何云锦守着烧得满脸通红呼吸不畅的宁儿,那沉甸甸的钱袋握着都烫手。

        板车取回来放在了门口,阿温已经全然做好了准备,许棠跑上跑下铺了软被枕头,把宁儿往上一放,推着何云锦就往镇上去。

        何云锦神思恍惚,坐上了板车才想起来今日人让上门收的绣品,那是可是镇上富商太太赶着工期要的东西,昨夜何云锦才点灯收的线,定的时候都说好了急着要,等不得何云锦做完了送到绣房去,要掐着日子让人上门来收,一点耽搁不得。

        “小棠,我绣的衣服,人说要今天来收的,我还差两针要改呢……”

        许棠耐心安抚她:“不是昨日就收了线么,我相信你的手艺,不差这一两针了。宁儿要紧,阿温力气大,拉你们两个不成问题,你们就赶紧去梅心医馆找程大夫,家里有我呢!”

        阿温得了准话,拉起板车在乡间的村道上健步如飞,愣是一口气没歇把母子两个送到了才刚开门的梅心医馆。

        空青这会子在柜台前头小鸡啄米般昏点着头,被嗖一下进了屋的矫健身影吓了个激灵,稳住心神才看明白来的是谁。

        这可是他师父整日没事就在医馆门口盼着想见见的人。

        他扯着略微还没开嗓的破嗓子惊呼大叫:“师父!师父!病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