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棠刮了刮他的鼻子:“你啊,你娘让你守着灶底下烧火蒸包子!”

        宁儿的脸顿时皱成了苦瓜。

        一家四口热热闹闹又全挤在了厨房。

        今日吃咸包子,按照许棠那套莫名其妙的理论,就该喝甜粥。

        何云锦惯着她,秋梨洗净切成块,甜脆的红枣干细细去了核,一起投到软糯翻滚的江米中,变成一大锅泛着清香甘甜的稀粥。

        宁儿被按头坐在灶底下守着火,确保蒸笼里白白胖胖的生包子能持续受到均匀水蒸气的洗礼,努力再膨胀一番,把面皮上的褶都撑平了,变成香喷喷松软扎实的熟包子。

        何云锦拿了碗,三小一大,要盛满满四碗粥,等一刻钟过后包子出炉,正好温凉不烫口。

        一勺一碗,一勺一碗,一勺又一碗,等轮到阿温所用那比脸还大的海碗,何云锦思索了一下,垫了软帕端起砂锅整个吨吨吨将其填满,砂锅往回放的时候,明显轻了一半。

        挤在灶下认认真真听许棠念书的阿温闻声抬头,看到自己装了半锅粥的海碗,一不小心又涨红了脸,低着头一言不发。

        何云锦干笑两声:“没事没事,不多,咱们都只盛了一人一碗,不够再添啊。”

        许棠赶紧把阿温的注意力拉回来,捡起半根折断的树枝塞到他手里,握着他的手在灶下扑出来的灰里比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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