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好意思在人村门口掘地做灶,在金珠的累死累活喷气鼻孔的注视下,许棠讪讪搬出了那块布包里死沉死沉的几块转头,金珠不满地刨着蹄子,响亮的鼻息就要喷到她脸上,明摆着就一个意思。

        就这?!这?!你让我死乞白赖蹄子都要抠烂了给你背的是砖头来?!

        许棠赶紧从包袱里掏出一把熟豆面,讨好地送到金珠面前。

        能有什么办法,哄着呗,这些东西还要靠这倔驴背回去呢。

        她熟练地搭灶烧火煮水泡茶,一桶茶香弥漫,便守着她的大蒲扇使劲扇。

        可许棠忘了一件事,这来庙会的多半都是近里远里的乡亲村民们,你念诗念出花来,人路过的更多的是拍拍手,觉得这小娘子有意思,上来一问这光卖水就十文钱,转头就在那哗啦啦的山泉水里喝了个饱,还冲你憨憨地打了个嗝。

        许棠站着坐着轮了好几个时辰,也就才卖了几个人的水钱,此刻没了精神,蔫蔫地靠在金珠边上打盹。

        “姨姨!”

        “姨姨。”

        “小棠姨!”

        许棠耳边一激灵,听到一大一小两个声音脆生生叫她,当中还夹杂了一份不属于小孩子的朝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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