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沿着官道精挑细选了一处能遮阳又不算太过隐蔽的树荫,一左一右挂了连夜写好的招牌。

        金珠背上满满当当的水桶放到地上,她取了锄头,就着一处拢起的地势开始挖灶。

        地势高处做灶眼,灶眼同铜壶底一般大小,下头挖空与一旁平齐,这便凭空挖了一个灶出来,稍有缺处用少许山泉水和了细泥补上,这天气足一刻钟便干透了。

        铜壶呈装山泉水,脚下寻些细枝落叶做柴火,几轮滚滚的浓烟过后,许棠的茶水铺子开张了。

        木桶中的水由滚烫转为温热,许棠守着摊子懒摇着蒲扇,身上的热汗出了一轮又一轮,远处官道的热浪烟尘里,终于迎来了黑点般的几个人影。

        “娘嘞!这是个什么天!人都要晒脱一层皮!”带头的汉子摸一把额头上密密的汗,咂摸两下干裂的嘴唇,觉得嗓子里头都在冒烟。

        “人都说是京城里头那位爷不行了!天有异象呢!”

        “莫说人了!这地里头哪样东西没晒脱层皮!我听说南边蛮人的村子里,不像咱么这般会收整土地,村子里天干都快要饿死人了!”

        随行的汉子摸一摸兜里的水囊,拿在手里轻飘飘的半点响声都无。

        “诶,哥几个!谁还有点水匀给我润润嗓子呗,我这嗓子眼里都要干起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