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锦包了帕子,揭开被滚汤顶起不安分的锅盖:“再有一刻钟就可以吃饭了,你义兄他们这会子还没来,估摸着都在镇上用着了。”她抬头看一眼许棠灰扑扑的鼻子尖,“去打水洗洗吧,脸花得跟猫儿似的。”

        许棠就着灶房里的水桶照了照。

        嗯,是该洗洗。

        她转头进了卧房取帕子,看到了床角上堆叠的基本小儿启蒙书,拿着去问何云锦:“云锦姐,这几本书昨天不是说要给宁儿带上么,我看他前几天都抱着不撒手呢!”

        何云锦一拍脑门:“昨日净忙着归置屋里,送宁儿过去的时候把这事忘记了!”她这才后知后觉,“我说他昨儿去的时候闷闷的呢,还以为他和小宝闹别扭了……”

        可怜我们宁儿说话不利索,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两日连睡觉都要抱着的小人书落在家里。

        其实许棠明里暗里觉得宁儿这孩子天资不一般,连话都说不明白的人整日就爱抱着书,往后起码得是个秀才。

        那未来秀才的启蒙教育可马虎不得,想来那劳什子世子也不会那么不识趣地在饭点的时候找上门来,许棠捏着几本书,路过灶房给何云锦打声招呼:“反正饭还没好,我快点给宁儿送了去!”

        书本在床上丢着卷了边,许棠低头随手理着,另一只手漫不经心拉开半扇门,却冷不丁对上黑压压一群人挡在门口,领头的那个才刚刚举起要敲门的手!

        人!

        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