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你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傀儡,隐隐中被人牵着线浑浑噩噩地活着。

        你不是为自己活着,而是有人需要你活着。

        像是有人在回应你的问题,沉闷的声音从你心口传来。倘若重锤缓缓敲上了千年古钟,钟音悠远,嗡嗡作响。

        是警醒,亦是……痴恋。

        夜晚,唯有一缕皎洁的月光通过窗户透过来,驱逐了你的身旁的黑暗,洒下淡淡的清辉。正好照亮了你的视野。

        身下的触感有些过度的柔软。你躺在了梦里的那张躺椅上,枕着厚重温暖的动物皮毛。漂亮的棕红色衬托出你愈发苍白的皮肤。

        你禁不住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腕关节,上面还有一道浅浅的红色痕迹,稍微动一动就有一种针扎似的刺痛感。

        一道灼热的视线始终停留在你的身上,好像粘腻的胶水肆意涂抹着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是你熟悉的梦境场景。好多次了,梦里的那人都是如此。

        可是你深知这不是梦。你直觉告诉你,那个人就在月光照射不到的暗处凝视着你。

        你在等待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说话。

        眼光投射到窗外,静坐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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