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遥铭却只觉得抓到了救命稻草:“祖父,我不过邀朋友小聚,路过二弟的庄子,就去歇歇脚,没想到,第二天要离开的时候,被人打昏了,等我醒来,事情就发生了,定是他陷害我,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柳三,祖父,你要相信我啊。”

        “你觉得我傻?可以任你哄骗。你到底是偶然起意,还是处心积虑地要去老二那你自己心里清楚。至于你说老二害你,你大概不知道,把这事传出来的就是你那好友秦晖,他在国子监与你同进同出,和老二可是半点关系都没有。若不是秦晖醉酒,他又是你的好友,这事又怎么会传的这么快。你这个蠢货,养狗居然被反咬一口还不自知。”

        “秦晖,怎么可能呢?我帮了他那么多,他怎么能……”张遥铭一时愣住了。

        “见过祖父,父亲。”张遥宣也一脸担忧地走了过来。刚接到兰姨娘的报信,他就知道好戏要开场了,等了这么久,这次应该可以一劳永逸了。

        “兄长也是一时想岔了,还请祖父从轻发落。”张遥宣脸色诚恳。

        长宁侯看见芝兰玉树的嫡孙,再看看摊在地上,宛如一滩烂泥的庶孙,不由得感叹:“你父亲也是错把鱼目当珍珠,你看看,他都宠了个什么东西。”

        张朗被说的羞恼,又不能对着父亲发火,只能冲着嫡子:“你大哥向来乖巧,怎么就突然学坏了,还是在你的庄子上,是不是你有意陷害。”

        看见自己的儿子依旧执迷不悟,长宁侯更生气了,“你这个蠢货。”

        张遥宣脸上是受伤的表情,但心里却暗爽。

        这两个人根本就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与下人厮混终究是小节,虽然丢脸,说白了不过是被别人说几句,京城一年会发生多少事,过几个月,事情淡了,也没什么大的影响。

        但是张遥铭的事,在他们离开庄子之后,自己没有动过任何手脚,也让身边的人不要传扬出去。不是他心慈手软,而是知道张遥铭身边那么多人,其中绝大部分都只是想从他那里获利,并非真心与他为友。这样一些人,怎么肯能会保守的住秘密呢?果然,他所谓的好友,转头就把他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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