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管事的意图自然很明显,换做别人可能也就顺水推舟的收下了。不过,张遥宣心里只觉得厌烦,先前看过这个庄子的账册,问题不小,这秦管事还玩这些小把戏更让人厌烦。

        不过眼下也不好打草惊蛇,所以张遥宣只能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秦管事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身边的人也都够用,不必添人。”

        泪了一天,大家都早早睡了。

        灼华和双宜也麻利地带人把房间都收拾好,又点上了助眠的香料。

        本来按规矩是要她们在床边值夜的,不过,张遥宣一来也疼惜两个刚刚十岁出头的小丫头,另外一面也是不习惯睡觉时屋里有人,所以让她们去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没想到,结果却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就在他睡得朦朦胧胧的时候,恍惚间觉得似乎有人钻进了他的被窝。软软绵绵,又一片温热,还使劲往他身上靠,当时就把他吓醒了。

        一脚把人踹下床,张遥宣大呼:“来人!”

        随着周围房间的灯亮起,附近的人都冲了进来。

        点亮屋子里的灯,大家面面相觑。少爷一脸冰爽的表情,端坐在床上,床下一个只穿肚兜和亵裤的女子在小声哭泣,看见有人闯进来,赶紧捂住胸口。

        张遥宣本就有起床气,看到这景象有什么不明白的,秦忠根本没有死心,铁了心要把女儿送上他的床。哪怕今夜什么事都没发生,明天一早,这秦桃儿从自己房间出去,自己也百口莫辩了。

        虽然气氛,但是冷静下来,张遥宣还是把被子扔给了她,她此举固然不对,但始作俑者应该是她的父亲,没必要把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往死路上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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