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会排除异己并不奇怪,不然等大伯当上侯爷,她这个继母也只能任人摆布,谁甘心呢。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只不过,手段不光彩了些。

        不过,说来也奇怪,本来张遥宣是想着在侯府这棵大树下,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富贵日子,当个快乐的米虫。毕竟学习的苦,真是吃够了。但是,自己不愿意和别人不让是两回事,本来不想读书科举的张长宣瞬间就有了斗志。

        “娘,你还记得吗?祖父有一个荫监的本是要给堂兄的,后来因为严氏的事,便决定给我,恐怕我就是因为这个被他们盯上的。入了国子监,人脉首先就不缺,以后补官也方便,府里盯着的人不少。”最近发生的可以让严夫人警觉的应该也就这么一件事了,估计就是这个名额惹的祸。

        “怕是也有我的原因,在她们眼里哪怕这个监生的名额给了张遥铭也比给宣儿好,宣儿有我这个舅舅,张遥铭母家都死光了,自然不足为惧。”安大舅倒是毫不在意,也不怕外甥和妹妹对自己有隔阂。

        “那要不宣儿,你把这个名额让出去吧,本来我也不想要,一想起来,我就想起小严氏。我嫌这个名额拿的丢人。”安氏气鼓鼓的。

        “娘,这不是我想不想要,这是大房给的补偿,若是我不接受,大伯和堂兄不会觉得我们不计较,只会觉得我们心里有怨气。大伯以后会承袭爵位,最好不要轻易得罪。让他们觉得此事已经过去了,对谁都好。”张遥宣耐心地安抚安氏。

        “一个监生名额就让这些牛鬼蛇神都跳出来,也是好事。明面上的敌人总比暗处的敌人好对付。知道是谁在搞鬼,自然就有防备,总比懵懂无知要好。”安大舅也跟着安慰妹妹。

        “宣儿现在倒是让我刮目相看,没想到你们看得这么清楚。果然长大了,比以前进步多了。”安大舅很惊喜。“既然你都清楚了,现在准备怎么做?”

        “我想考功名。”这掷地有声的一句话说出来,安氏和安大舅都很惊奇。

        “你下定决心了吗?”安大舅严肃了起来,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张遥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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