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原身的智力水平也是个谜。不过,试着在电脑上搜了四书五经,随便抽了一本,不过翻了两遍,张遥宣居然完全记住了,虽然只是死记硬背,不解其意,但是这样的记忆力也算可怕了。

        总体来说,对于自己选择的这个身份,张遥宣还是很满意的。只要不作死,很大概率能混吃等死一辈子,眼下,替原身孝顺好母亲,照顾好孩子。当然,也可以去考个功名,有功名在身,很多事情也方便,与人交往也有底气。然后,就可以躲在侯府这棵大树底下,安静地乘凉了。

        至少,此时此刻,张遥宣内心没有任何紧迫感。毕竟在府里,哪怕他庶兄再受宠,出了府,一个庶子,真正有底蕴的人家也不会认的。等到两人再长大一些,差距会拉的越来越大,资源会向嫡出的子嗣倾斜,这是毫无疑议的。哪怕是分家产,作为唯一的嫡子,他可以拿到全部家产的七成,剩下的才是所有孩子均分。这一点也正是明明庶兄得到了父亲的宠爱和关注却依然妒恨原身的原因,很多事情一开始就注定了。

        果然,安大舅的行动力很强,第二天就来侯府探望。

        现在的侯府,祖父长宁侯是正三品户部右侍郎,也算的上身处高位。不过,知情人却知道,长宁侯这个户部右侍郎,手中的实权并不大。户部尚书卢大人在户部可以说是大权独揽,又简在帝心,左右侍郎几乎算是占个位置,养老用的。

        而长宁侯世子也就是张遥宣的大伯,当年是荫官入的朝,到现在也就是一个从六品兵部主事,至于张父,并未出仕。府里也只有世子和张父是长宁侯原配柳氏所出,后来,长宁侯续娶了严氏为继室,生下了嫡幼子张越和幼女张恬。

        长宁侯虽然年纪大了,但一辈子养尊处优,积累下来的威势也很惊人。知道安大舅怕是来者不善,一身气势全开。

        张遥宣站在一旁,都觉得气势逼人。不过安大舅一点都不受影响,他虽然官职没有长宁侯高,但是手上是握有实权的,且他岳父已经为他打点好,不日即将掉出去任知府,等再调回来,说不定三品的六部侍郎也能争一争。毕竟是正经的进士出身,官路上总比荫官要顺畅很多。所以,安大舅也自有底气。

        “安大人,好久不见,风采越发出众了啊。”长宁侯哈哈一笑。

        “张侯爷也是老当益壮,风采不减当年。”安大舅同样笑容满面。

        “安大人过奖了,想当初,安大人刚刚高中探花,跨马游街的场景本侯还历历在目啊,果然少年英才。本侯当初能为小儿娶到另妹,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长宁侯看了一眼张朗。

        “侯爷过奖了,我就这么一个妹妹,当年也是千挑万选,希望她能嫁个好人家。不求举案齐眉,只望她能的到夫君的尊重。当年她出嫁,我便告诉她,要好好相夫教子,善待夫君的侧室和庶子。侯府是有规矩的人家,绝不会有宠妾灭妻,不和规矩的举动。您说是吧,侯爷。”安大舅火力全开,张遥宣在一旁似乎听到了祖父和父亲脸上啪啪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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