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子越不明白她这是作何,却还是应了下来。

        姬露拉住他的手,又被他拽了回来。

        只见眼睛上蒙着红布的盛夫子从自己腰间解下了腰带,摸索的帮她系在腰间。

        姬露这才想起自己貌似这一路都是这么松垮着过来的。

        她顺手把他系歪了的腰带系好,又去牵他的手,这回便没有被松开了。

        石洞越走便越往下,每隔一段路便有转弯口和下行的楼梯,二人的脚步声在这石洞中声响被无限放大。

        不知走了多久,姬露看到一路上都是石砌的墙面多出了木制的栏杆,随之而来的是细细交杂的抽泣声,在这悠长的过道中愣是听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姬露回头看了眼盛子越,他跟着她的脚步往前走了几步,她停下了他也跟着停下。

        那张温润的脸上多了一抹红色,这满身的清冷气质便被衬的更加出众了。

        姬露满意的回头,拉着他继续前行,她走的越近,那些抽泣声便越小,直至没有。

        这些木制栏杆,很明显是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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