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回自己房为何还要敲门?”她转身回到桌前。

        盛子越自觉地带上了门。“方才又去掌柜那拿了间房,就在这隔壁。”

        “相公你倒是走的潇洒,万一我回去镇上找不到你可怎么办。”姬露见他坐下,倒了茶水推过去就趴在桌上故作抱怨。

        “给你留了书信。”盛子越腼腆一笑,“此番游历江南也是临时起的决意,特地向先生告了假,连夜给你写了一封信却不知晓寄往何处,只得留在家中,想着等你回家了便可看到,现在看来也是白写了。”

        “不白写,回家了再看。”姬露重重的咬着回家那两个字。

        盛子越这才察觉自己说的话似乎有些不妥,但是看着她那带着笑的脸庞却说不出别的话来。

        盛夫子慌乱的饮尽她给他倒的那杯茶。

        其实这会儿姬露有点头疼,头疼的根源就是坐在她对面的相公。

        她想了许许多多的突发情况,也想了许许多多的应对策略,唯一没想过的就是自己的相公突然出现该如何应对这个问题。

        真是要了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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