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贤惠了,留给别人太浪费了。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盛夫子顶着一片霞光走在回家的路上。

        跟他招呼的都是熟悉又热情的脸庞,盛夫子边温润的回应,边听着他们商讨着昨夜不知哪位英雄把祸害镇上不少姑娘家的采花贼给除掉了这件事。

        待盛夫子推开院门,院里的衣裳已经被收起来了,盛子越推开主屋门,床榻整整齐齐,服箱里除了他的衣裳,也多出来了那套浅蓝色的女子衣裳。

        东厨洗的干干净净的小碗下压了一张纸条,字迹还是熟悉的丑,盛夫子叹着气将纸条抽了出来。

        这次她回来,倒是让他把要教她写字这个打算忘的干干净净了。

        ……

        寻芳阁此番来了不少新鲜的货色,这一消息传了出去,阁中的常客们就开始跃跃欲试等着初夜开拍的那一日了。

        寻芳阁可是偌大的京中数一数二的青楼,不论是清倌还是红倌,那去过的人可都是赞不绝口的。

        李放李将军,也是这其中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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