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大眼瞪小眼,床上的镇北王又毫无动静,像一个死人。

        张长史立马欺身上床,绝对的体力悬殊让安舒难以挣脱,只得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裳,伸长了脖子向外呼救。

        原文里并没写镇北王混得这么惨。

        安舒心里直呼倒霉,说好的皇权天下,镇北王好歹是当今皇帝的叔叔,竟完全没有一点皇叔的尊严。

        她只想到嫁给镇北王不用跟女人宅斗,没想到镇北王府男人不少,男人宅斗起来比女人凶狠得多。

        果然事分两面好坏掺半,镇北王昏迷不醒命不久矣不仅对她有好处,还让王府的管事猖狂至极有恃无恐。

        这张长史是个老油子,吃定她反抗不得,成了事实后她便不敢声张,所以才如此张狂。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安舒觉得自己完了,病急乱投医,“张长史,你放过我,我把我的凤冠送给你,纯金还镶宝石,可以卖很多钱,至少能换套宅子。”

        张长史撕扯的力道松了松,正要说些什么,新房的门被人一推而开。

        亮光照进屋内,张长史到底还是有些心虚,立马放开安舒,起身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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