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会就此忘记这事。”安舒无奈,别说她不敢且没能耐,就算是想告发安宁,也找不到证据。

        安宁是个聪明人,在众人面前设计了一出意外,给她下药之后,顺势将药瓶整个儿的打碎,再借处罚之名,让丫鬟擦二十遍地板。

        她头发上残留的药,也被凤霄羽摁在水缸里涮了个干净。

        从头到尾没留一点痕迹,根本无迹可寻。

        她倒是可以去找安宁,让安宁再调一份同样的香料,但安宁肯定早已想好了后手,就等着她上门找事,然后啪啪打脸。

        凤霄羽救她也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安宁,如今她没出什么事,说什么别人都不会信的。

        这就是安宁的聪明之处,如果她没出事,说什么别人也不信,如果她出了事,那她什么也不敢说,而且说什么都无关紧要,反正在古代女子丢了贞洁就大过天。

        安舒正准备离开,就听一声脆响,凤霄羽把水缸砸破了,水流了一地,缓缓沁入地下。

        安舒了然,这水里面应该是有从她头发上涮下来的□□,要是被士兵们喝了去,那场面怕是过于可怕。

        不是葫芦娃就是菊花残。

        凤霄羽看向瑟瑟发抖的安舒,把披风解下来丢给她,“回去吧,莫要多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