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廉往她面前又凑了凑,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睨着一脸错愕的柳恩煦,说:“弟妹说说看,明日太后派人去搜查蓟王府时,会不会发现三弟有什么大秘密呢?”

        他目光阴翳,盯着柳恩煦的眼里尽是获胜的满足。

        他想看看这个小姑娘崩溃的瞬间,才故意压低声音说:“听许相讲,窦褚身份有假啊?”

        柳恩煦咽了咽口水,迅速垂睫遮蔽了自己眼中的情绪,她依旧冷静地应道:“妾身只听说许相毒害皇上,罪大恶极。”她猛地抬睫看着窦廉,质问:“湘王殿下被软禁期间,怎么消息这么灵通呢?”

        窦廉笑意更盛,他多少开始佩服小王妃的城府。可即便她此时才对他猜疑,都已经没有意义。这间房子外面就是悬崖,若她没了价值,他动动手指就能让小姑娘碎尸万段。

        “弟妹说得对,胜者为尊,想赢怎么能不做准备呢?”

        门外突然传进敲门声。嬷嬷拿了府医刚配的药送进来,放到桌上后,悄然退了下去。

        窦廉捏起小瓷瓶和一旁的棉布,手法生疏地将药水倒在棉布上,抬手就要为柳恩煦擦药。柳恩煦抬手一挡,起身往边上挪了两步,而后绕过他,按照郁昕翊为自己上药的步骤做准备。

        窦廉终于没了耐心,将手里的布条扔到地上,冷厉地说:“弟妹该想想,明日这个时候你怎么求求我才能让自己落个好下场。”

        柳恩煦垂眼,沉默不语,依旧专心致志地摆弄手里的棉布。直到听见窦廉甩门而出,她才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目光呆滞地坐在木凳上看着桌上雪白的布条出神。

        即便下午被人偷偷运出韶光殿,再乔装被带出宫,她都没有这么惊惧过。而此时,她的心仿佛被窦廉说动了,她信任郁昕翊的同时又忍不住去担心明日的凶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