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森宇目光深邃地看着孙韦凡,语气中的关怀和脸上的笑意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想重用这个少年。

        孙韦凡的思绪被他一句话牵引回来,他匆匆放下手里的瓷杯,起身恭敬地对许森宇说:“鹏程那晚失态了…”

        前日,许森宇以赏冬月为由,邀请这些个胸有文墨的人到他东市的别苑去饮酒作诗。但他目的不在此,而是想看看孙韦凡心里是不是还记挂着蓟王府上的美人。

        但他都没想到,一个人的堕落能这么迅速。他赏了孙韦凡几个舞姬,后来听说折腾了一夜,日上三竿才起来。

        他忍不住感慨,什么情深义重,不过是骗姑娘的说辞罢了。

        许森宇笑容舒展:“情之所至的事情。若喜欢,今日送你府上去。”

        孙韦凡笑着答谢,重新坐了下来。

        “相爷,绥王来了!”管事匆匆跑进花厅,看着慌里慌张的。

        许森宇随即退下了所有的舞姬和乐姬,理了理外袍,起身往门外走。屋内的门客同样起身跟在他身后,一同迎接这位贵客的光临。

        众人随着他刚走出月亮门,就见一身玄色绵氅的窦棠正悠闲地赏着许森宇园子里的梅花,缓缓往这边走。他身边还跟了许森宇的妾室,赵氏。

        赵氏本是奉了老夫人的嘱托来给许森宇送补气的参茶,半路就碰到了这个锦衣玉带的男子。她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拦住了自己的去路,还总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跟她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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