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延康抚上榻,他就重重跪在地上,央求:“延康因为我才变成这个样子!为了让我躲过一劫,才在我身上烫了个和他一样的疤!我从没欺骗过王妃,请王妃念在这些日子的相处,放了他!”

        柳恩煦根本没把他说的话听进耳朵,她匆匆把灵隽从地上拉起来,将他推进夜帐,坐到延康里侧,随后把缎面夜帐从铜钩上完全放下来,只露出了延康的手臂。

        她又回身把落在地上的花盆碎片藏在花架下面,将碎土渣也一并藏好后,才把屋里的火烛吹熄了几盏。

        她把身上的小袄翻了个面,以便遮住伤口,对灵隽轻声说:“一会发生什么,都别出来!”

        说完,自己就小跑出门。

        木七此时正在楼下等着出去查探的侍卫和小中宦来报。

        除了王爷的房间之外,唯一没有检查过的就是灵隽的房间。木七抬头看了眼楼梯上方,犹豫着是不是该把小王妃请出来,进去查看一番。

        没等他脑袋转回来,就听见身后的木门被打开,顿时灌进外面的风雪和寒气。

        一身玄色绵氅的郁昕翊,肩头堆了一层薄雪,搓着手走进门。

        郁昕翊带着王府的家仆出去找秀月,刚到城门,就看到詹鹏带着秀月在关城门前,随着人群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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