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昕翊在他身边蹲下,捏了几片纸钱放进燃地正旺的双耳炭盆里。

        灵隽紧张兮兮地胡乱甩头,把手里糊错的纸锭又拆开,重新黏了黏。

        郁昕翊也不打算逼迫他,在馥茗刚取来的小杌子上落座,视线同样落到了越燃越旺的火焰中。

        自从离开圣延谷,已经好久没用这样的方式寄托思念了。手边的火盆里,狰狞的火舌急切地向外蹿跃,就像寻找慰藉的亡灵在争夺他手中的安抚。

        柳恩煦捏了些奠仪投进明火,笑着问灵隽:“有特别思念的人吗?”

        灵隽捏着纸锭的手一顿,把放在腿上那些糊好的都捧到窦褚面前,从容应道:“有。”

        柳恩煦将手边的厚厚一叠纸币推到他面前,示意他取一些。可灵隽却只是将纸钱拿起,递到窦褚手边。

        柳恩煦伸手放在炉边暖了暖手,直到指尖不再冰凉,才抽回手转移话题问灵隽:“上次你说,冬天都不能穿衣服是怎么回事?”

        郁昕翊的神思被柳恩煦的声音拉扯回,将手里的厚纸币往炭盆里一扔,转头去看灵隽。

        灵隽轻叹:“客人们的喜好不同。我正巧就碰到了喜欢玩虐的主顾。”

        柳恩煦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郁昕翊的神情,他脸上没有明显的异色,抬手拢了拢灵隽的脖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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