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宁吃着冬枣,依旧心直口快:“那可不行,上次闹了个乌龙,父皇心里更惦记了,让母妃多劝劝三哥呢,五个成年的哥哥里,唯独三哥膝下无子。”

        柳恩煦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答应了不行,不答应也不行。

        良妃见柳恩煦面露难色,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更明白这不是一个巴掌能拍响的事,她甚至还有些怀疑夫妻两个人是不是真的像表面这么恩爱和谐。

        “褚儿的性子忽冷忽热的,这些年他们兄弟几个参政之后,虽然政绩在身,但他脾气变得跟之前又不太一样。”

        柳恩煦表情温婉平和,心里七上八下地听着良妃说的话。

        良妃继续道:“连太后都对他赞不绝口呢,说几个皇子里就属他进步最大。前些日子还跟皇上提了立太子的事。”

        柳恩煦垂睫看着躺在手心里的白骨耳坠,忍不住想,若是他成了太子,是不是就走不了了?

        良妃不再说,似是等着柳恩煦回应,她才莞尔笑道:“听殿下说的最多的便是记挂皇上龙体安康,想为皇上分忧,其他倒是未曾听殿下提起过。”

        柳恩煦也担心良妃是在帮皇上试探蓟王的心思。

        谁都知道,皇上久久不立太子,若真的做了决定也必然不会轻易反悔。

        但她不敢往深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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