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恩煦放下手里的书,一脸无辜地瞧着他,噘着小嘴说:“所以才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

        郁昕翊嗤笑一声,将盖在她身上的毯子搭好,坐到她身后,抬手摸了摸她额头的温度:“身子舒坦些了?”

        那天半夜,郁昕翊因柳恩煦的情绪半宿未眠,他发现清澈如雪的小王妃竟因自己动了肮脏的念头。

        看着怀里那团软绵绵的小东西,他实在不知该喜她心里多少有了自己,还是该怒她因自己生了邪恶的心。

        他低头在她额头轻吻,才发现柳恩煦的小脑袋烫地能做碳炉。

        府医匆匆来诊,跟他说王妃染了风寒,再加上心中有郁结,而后躺了三日才有转好的迹象。

        郁昕翊哪还顾得上去想那些未来没有定数的事?

        自那晚开始,他除了进宫就是陪在柳恩煦身边,整日整夜地照顾她。沁水的棉帕一张接着一张换,直到把他的手都泡地又白又皱。

        “没好。”

        柳恩煦见郁昕翊一脸关切,才故意捂嘴轻咳了几声,看着委屈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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