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恩煦手臂撑起身子坐直。

        郁昕翊的另一重意思是,孙韦凡一直被许相的人盯着。所以,半点差错也不能有?

        郁昕翊见柳恩煦一脸沮丧,将她卷在小腿上面的丝裤落下,语气耐人寻味:“王妃是生长在阳光下的,但我不是。”

        柳恩煦琢磨他这句话的含义。

        郁昕翊继续道:“若王妃的夫君是蓟王,你自然不会有任何的担忧和顾虑,所有的事都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做,只要你想。”

        柳恩煦才恍然自己今日对他的态度或许有些过分,她神色稍缓,伸手去握他的掌:“我没有这个意思…”

        郁昕翊看似不在意,反握住她白皙的小手,脸上不自觉流露出幸福的笑意,好像这是能带给他幸福的唯一源头。

        “可我不是蓟王,我要做的事永远只能在阴沟里,见不得光。”

        柳恩煦心头一酸,原本对他的气恼烟消云散。她把身子往前凑了凑,依旧像此前每次撒娇讨他欢心一样,靠在他肩头唤了声:“阿翊~”

        郁昕翊不自觉地扬起嘴角。不得不说,她习惯性的伪装,的确令他爱不释手。这一声轻唤,就像一缕毒汁,缓缓流进了心头,足以令他醉生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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