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一大堆。

        郁昕翊只草草读了一遍,就神色锐利地将三个人痛斥一顿,说所谓万里挑一选出来的神医,原来是三个打着会巫邪之术的庸材。

        那封写着治疗方案的纸都没传给柳君行看,就被他一气之下撕烂,投入了火盆的同时,将那几个庸医赶出府。

        柳君行第一次瞧见窦褚暴怒的样子,也没再提那封信,只上前安抚:“殿下切莫气伤了身子,这事急不得。”

        郁昕翊双手叉腰,看着几个庸医屁滚尿流的身影消失,才恢复常态,语气平和地说:“滥竽充数的人实在太多,恐怕真的神医不好找。”

        柳恩初神色一黯,垂眼盯着手中紧握的暖炉。

        郁昕翊才又道:“倒是之前有位神医,怎么请都不出山。我打算再修书一封,若是能得到神医相助,世孙恐怕要暂且离开国公府一段时间。”

        坐在一旁看郁昕翊表演的柳恩煦心里忍不住一紧。他把找神医的事放到台面上来,目的就是为了不把那个疯子放出来。

        若是祖父和皇上都没有异议,恐怕再过一段时间,就能顺理成章地带小初去找神医诊病了。

        柳恩煦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笑,就听柳君行诚恳地对窦褚道:“实在是有劳蓟王殿下,只是这位神医既然神出鬼没,小初一个人离开,老夫着实不放心。若是得到神医的答复,老夫可以随行。”

        郁昕翊笑应:“文公不必担忧,我会和阿芋陪同世孙一道去。长途跋涉,文公的身子恐怕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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