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觉得人的一生不会极好或者极坏,悲喜参半才是人间常态。

        可眼前的少年…

        他若不是郁昕霖,自己更没必要留他在府上,恐怕他终归还要落于尘埃。

        柳恩煦越来越觉得鬼伯可能拿错了什么重要信息。

        眼前的人,恐怕真的不是窦褚要寻的人。

        她忧心忡忡起身,心中略感愧疚,语气变得缓和:“早些休息,若是炭火不够,明日我让他们添些来。”

        灵隽嘴角勾起一抹惨淡的笑。

        他抬头依旧看着柳恩煦,就像仰视佛光,悲凉地问:“王妃是要将我送走了吗?”

        柳恩煦心头一紧,迟疑地垂下眼。

        灵隽突然跪在她面前,语气更加诚恳道:“琴棋书画,我样样都会。还能为王妃分忧暖床。能不能不把我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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