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褚懒洋洋地抬步往里走,“嗯”了一声,有些无精打采:“官场上的嘴皮子话来回说,实在是无趣。这次迎冬皇上也没大办,祭祀完就折返了。”

        柳恩煦转身把娇耳放到方盘里,窦褚才从后面搂上来,轻轻含了口她带着凉意的耳垂,柔声说:“自己下厨?”

        柳恩煦用沾了面粉的手指往他脸上一抹,嘴角上扬:“跟殿下过的第一个立冬呢。”

        窦褚笑意更浓,松开环住她的手,将她正面转过来,自上到下细致地看了一遍。

        柳恩煦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低头瞄了眼身上沾了油污的襜衣,继续专注地往捏着娇耳的薄皮。

        窦褚身子往前微压低,两手撑在柳恩煦面前的厨案上,语气悠然:“这襜衣穿你身上,倒与众不同。”

        柳恩煦把两只手分开,再次低头去看遮在身上那块灰突突的棉布,不明所以抬眼:“这有什么区别?”

        窦褚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用手指挑了挑她身前那块布,咬了下嘴角说:“沐洗后穿上再看看。”

        柳恩煦立刻臊红了脸,埋怨地瞥了他一眼,呢喃道:“殿下可别让人听到…”

        窦褚一把将她羞红的脸裹进自己怀里,低头用脸颊蹭了蹭她额角,语气温和:“行,不提了。”

        柳恩煦尽量避免手上的面粉蹭到他身上,可架不住窦褚一点也不在意,他深紫色的官府外面被她不小心蹭上好几个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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