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臻被窦褚说到了心坎里,他负着手,赞同地点头回应:“只不过这次去北疆十分凶险,否则,我真想现在就向殿下要了他。”

        窦褚脸上突然挂上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安慰道:“侯爷不必担心此次出征。”

        韦臻疑惑不解,迟疑道:“殿下的意思是?”

        窦褚垂眼,把玩着指上的扳指,语气和缓:“将军如今是平疆候,虽然亲自带兵前往北疆,意在接回使臣。可父皇也说了,北疆要提前进入战备状态,而谁做这个领头的先锋军父皇并没有交代。”

        韦臻神色一凛,就连一边跟柳恩煦聊家常的韦夫人都转移了注意,俨然向前走了一步,对窦褚的话洗耳恭听。

        窦褚继续坦然道:“北疆即便是要作战,也该有一名德高望重的将领镇守才行,更甚至这个人要有能力调动临近的军队。而带着先锋军潜入羌族去接使臣的更该是个对北疆地域熟悉,并且同样要是羌族熟悉的人,如此才有接回使臣的可能。”

        窦褚看似从容不迫,语气轻松:“所以不论是哪种,恐怕韦将军都不是这个领头军的合适人选。父皇在这个时候突然授予了将军爵位,恐怕也是以大局为重的。”

        韦臻的眼中大放异彩,似是恍然大悟。

        皇上那日的确是说让他从各将军手中抽调一只精英队伍去北疆,但具体的作战计划和安排并没提到。

        “王爷的意思是,先锋军应由田伐担任?可谁都知道这次入羌族地界是凶多吉少,没有明确的旨意,田伐怎么会贸然带兵前往?”

        窦褚将手负到身后,看似成竹在胸,殷殷笑道:“听说田伐私下里和羌族的铁牧王联络密切,这个时候,他是选择将功赎罪?还是卖国投敌?就看侯爷的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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