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褚漆眸深幽地凝着她未语。

        片刻才抽回手,舒朗一笑,让躺靠在自己怀里的人坐起来些,反驳道:“不然我图什么呢?”

        柳恩煦见他一脸不羁,这才重新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和姿态,将自己泱泱郁结的心情收敛。

        她把身子坐直了些,伸手去拿塌几上的小木盒。

        窦褚也顺势让她坐到了坐塌的虎皮软褥上,自己起身走到她对面落座。

        柳恩煦将小木箱用半指长的铜钥匙卸了锁,推到窦褚面前,说道:“父亲去幽州前留在柜坊的金印,坊主说父亲存了二十年,但付了五十年的费用。”

        窦褚原本随意淡然的表情,逐渐冷凝。

        他抬手伸进木箱,直到剥开外面的包裹露出了里面那枚有些发乌的金印。

        柳恩煦看他拿在手里仔细端详,忍不住追问:“这金印上的图案和记号是什么意思??”

        窦褚若有所思地将金印放回木盒里,紧蹙着眉头似是思考着什么。

        他心事满腹地看着柳恩煦,问道:“你父亲去幽州之前,还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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