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坊里供达官显贵们玩乐的玩物不能超过十岁,所以过了四年,郁昕霖就被转卖进了外阜的一个象姑馆。

        这十年他用了六七次化名,像货物一样被人卖来卖去,直到半年前才化名灵隽被京城的【别情苑】买去。

        柳恩煦拿着那封信的手,忍不住颤了颤。

        她很难想象一个只比自己大了一岁的人,怎么能承受的了如此悲惨的命运。

        柳恩煦甚至不敢相信这上面的内容是真的,才探究地看向鬼伯。

        鬼伯紧接着又递给柳恩煦一个红色绣吉字钱袋包裹着的小物件,补充道:“我们的人刚好也有不幸落入那个娈童作坊的,所以才轻而易举查到了这个消息。”

        他顿了顿,伸手点了点那个小钱袋,柳恩煦才赶紧拆开,发现里面包着一根骨笛。

        鬼伯继续道:“这骨笛是那孩子留在作坊的,许是了断前尘的意思。”

        柳恩煦将那只食指长的骨笛放在掌心仔细看了半天,除了上面有一排极小的字和雕花外,普通极了。

        只不过这种骨笛,中原见得不多,应该是来自西域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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