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过金腰牌,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可这上面的笔画怎么也不像柳字。

        他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那上面写了个硕大的蓟字,两只微眯的眼突然睁得老大,见鬼似的跑回屋里,匆匆穿戴上自己刚脱掉的官府。

        没等哭肿了眼睛的关夫人问话,他已经向府外疾步赶去。

        柳恩煦披了件素白的织锦面狐皮斗篷,小脸近乎隐在兜帽的阴影里。

        直到面前紧闭的朱红大门打开,关喜年点头哈腰地上前来迎,柳恩煦才抬步往里走,礼貌地颔首道:“打扰了,关大人。”

        关喜年此刻倒把柳恩煦看得比财神都尊贵。

        满朝上下,谁不知道蓟王的才干,更何况还是皇上最喜爱的皇子。

        于是他忙着攀迎道:“是下官有失远迎,您快这边请。”

        关喜年横展开手臂引导柳恩煦往牢狱的方向走。

        他觉得小王妃是来探望文国公的二公子的。

        柳恩煦也没多说,而是带着侍从跟在他身后走进一个黑漆漆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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