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恩煦同时打开了第三张,那上面是找失散多年的妹妹。

        柳恩煦捏着这两张字条,问道:“鬼伯知道这两个查消息的人长什么样子?”

        鬼伯抱歉地摇摇头:“当铺的桩子只有姑娘知道,这些都是从其他暗桩收上来的。”

        “鬼伯刚刚说,没有查不到的消息,那这两个呢?查到了什么?”

        鬼伯对柳恩煦的情绪非常疑惑,却还是蹙眉从身后的小柜里取了两封还没封蜡的信笺:“倒是都查到了些线索。每月月末一天,客主们会来跟进消息,这正是准备拿给他们的。”

        柳恩煦刚接过来,还没打开,就听鬼伯说道:“这两个人都是找人,但那个少年的下落可是费了一番波折才查到的。而另一位要找的人比姑娘年级都大,当年走丢,现在嫁给了一个屠夫。”

        听鬼伯这么说,柳恩煦明白鬼伯是在帮自己筛掉没用的信息,于是她只拿起了第二张字条对应的信笺,又问:“这个少年的事怎么查到的?”

        鬼伯缓缓坐下来,喝了口茶,似是在回忆。

        半晌才说道:“他被人更替过身份,被人卖走的时候才四岁。哦,现在跟姑娘差不多大。”

        柳恩煦把那封信笺拆开,匆匆看了一遍,才听鬼伯补充道:“我们只查到这位姓郁的小公子曾被奶娘卖给了一个商贾。养了半年,商贾破产后,这个小少年就不知所踪了。”

        柳恩煦的心突突跳个不停,她只觉得窦褚的身世近乎要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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