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收拾后,柳恩煦换了件稍厚的罩衫,带着秀月到楼下用餐。

        刚走下楼梯,就见窦褚正和狄争面色郑重地商量着什么。

        柳恩煦款步姗姗走到离窦褚所站位置相隔不远的位置落座。

        刚坐稳,就听隔了自己两桌的人因为什么吵吵闹闹的。

        柳恩煦看了眼,似是哪家的主子正在对家奴说教,倒也没在意,还拉着秀月聊起了一路上的所见所闻。

        没过一会,吵吵闹闹的那桌突然传来砸醉餐盘的声音,将堂里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连正在和狄争议事的窦褚也止了声,漠然地看向那个方向。

        柳恩煦只看见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脚下正踩着个粗布麻衣的老管家,老管家被迫跪伏在那小公子面前,撑地的双手刚好按在一地碎餐盘的残渣上。

        那小公子语气狂妄自大地睨着脚底下的人,眼里的鄙夷与看牲口无异。

        “我说了没有,那马值万金,它要是掉根毛,就砍你根手指头!”

        周围人一阵唏嘘,连身边的秀月都忍不住小声嘀咕了句:“这不就是欺负人?!什么马能不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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