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恩煦刚跟着走进屋,立刻就后悔了。

        此时的内堂一片狼藉,柳恩初像个扎在田里的稻草人,跪立在床上。

        身子下的软塌上鲜血淋漓。

        他半低着头,那双跟自己极像的桃花眼半睁着,却看不到黑瞳。

        煞白的脸,散落的乌发,还有流血的指尖和五官。

        这明明就是只——鬼。

        柳恩煦的双脚似是灌了铅,一动不动地站在内堂门口。

        她看见柳君行走上前,挥手喊了两个侍卫压住了柳恩初孱弱的身子。

        可她没想到柳恩初的力气不似个病弱的少年,反抗的身体倒像是头健壮的猛兽。

        一个侍卫吃力地按住柳恩初不停扭动的身体,另一个侍卫用缠着厚重纱布的手,掰开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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