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媳妇可是吓坏了,一早起来,躺旁边的人死了不说,皮都给剥了。”

        衙役的表情并不好,这已经是半年来京城发生的第三起剥.皮案了。

        虽然死的人多是罪有应得,但也都不是至死的重罪。

        更不知道什么人能下这么狠的手。

        “最近不太平,出门还是小心些。”另一个衙役对正在给人打酒的掌柜嘱咐了一句。

        看样子是旧相识了。

        吴天农一脸担忧地点点头,心不在焉地收了打酒那人的银子。

        也不知道怎么,这眼皮子就一直跳不停。

        按理说自己也没做什么亏心事。

        除了迫于生计,卖过几年的假酒。

        可听自己曾经的同僚聊起这一桩桩血淋淋的命案时,后脊梁就一阵阵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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