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被赵岐安训过之后,这人见到她像老鼠见到猫似的,远远就躲开,怎么今日这么横?

        那李越一改往日常态,甚是傲慢,笑得令人反胃:“小娘子,到了北郡,可要走稳当些才是,若是遇到你家公子解决不了的难事,便来临安王府寻我李某人,愿为佳人排忧解难。”

        一触到赵岐安冰冷的眼神,李越再不敢多言,转身下了船去,码头上早有一群人迎了上来,对他毕恭毕敬。

        原来是仗着临安王府的势。

        周妍冷眼瞧着:“这人会是临安王府的什么人?竟这么嚣张。”

        二人下得船来,赵岐安淡淡道:“不用管,去了便知,总归不会是临安王本人。”

        周妍赞同地点头,不错,赵岐安的身份摆在这里,就连临安王也不敢不敬,区区一个李越又能如何?

        旅客们先后散去,码头上人迹渐稀。

        周妍初来北郡,在码头上东张西望,看什么都稀奇,赵岐安也不催着赶路,慢悠悠地跟在身后,不时替她挡一下步履匆匆的行人。

        正当走到一处凉亭时,一位少年人挡住了去路,朝他们拱手道:“冒昧打扰,请问二位可是自荣城而来?”

        少年人约莫十七八岁,一身黑色滚边短打,挺拔干练,瞧着便是习武之人,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将他古铜色的皮肤趁得更黑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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