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矜似乎对她这话感到怪异,“说不定?”

        周杳轻笑,“我尽量让他放了我。”

        “你想怎么办?”

        “感化他。”周杳道。

        少女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眸色也认真极了,蒋伟明觉得这是个可行的办法,但裴矜却觉得很荒谬,声音低沉,“你是说,你要去感化背负了无数条人命的金三角大毒枭的儿子?”

        “周杳。”他喊她全名,“你在跟我开玩笑?”

        原本觉得可行的蒋伟明这会儿也想起了那艘船上的人的身份。

        那可是毒贩的儿子,已经不是普通的作奸犯科之人,普通作奸犯科的罪犯说不定还保留了最后的一丝良知,但段绯,不可能。

        无论他想与不想,有意还是无意,他的生长环境他的出身就是他爹踩着无数人的血换来的,他这个人就不是接受正常的良知教育长大的,怎么可能是能被感化的人?!

        周杳抿了抿唇,“你们还有别的办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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