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蒋伟明,裴矜,祁遇开了个会。蒋伟明也看到了祁遇调出来一切相关的黄皮文件和所有资料,知道了周杳不是回来读书的转学生,实则是案件的相关人员。尤其是在知道周杳的背景是美国马里兰大学帕克分校瑞克教授的座下学生后,更诧异了。

        马里兰大学帕克分校犯罪心理学教授瑞克蒋伟明是知道的,因为蒋伟明当年警校毕业,在警校那会儿他的导师就曾经在国外马里兰大学攻读的犯罪心理硕博连读学位,瑞克教授是蒋伟明的导师的导师。

        吉普车飞驰在前方朝滨海码头的位置驶去,实习生开着车,蒋伟明坐在副驾驶,他扭过身子来看向在闭目养神的周杳,“那个,您是我导师的校友,那我合该着喊您一声……”

        老师?

        周杳却缓缓睁开双眸,“叫我周杳就好。”

        蒋伟明连着“噢噢”点头,觉得这辈分很妙。

        周杳坐在后排一边,裴矜坐在另一边,蒋伟明的副驾驶身后。

        裴矜转过来,经历刚刚的爆炸后声音带着几分嘶哑,“你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是冲你来的?”

        这句话相比于疑问语气,周杳听着更倾向于陈述句。

        刚刚从废墟里爬出来周杳接了那通电话,裴矜便抓住了她,出来时周杳跟他说了一些旧金山时的事,但是为了保护林蓝有意忽略了林蓝的部分。她把林蓝的名字换成了当时山上另外一个人的,一个叫江临的人。

        这会儿裴矜修长利落的身影隐没在车那边,脸上有几道不用水难以擦干的灰烬余迹,人却还是十分难掩帅气的,看过来是沉骏的眸光长驱直入,“后来呢?段绯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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