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一下,声音拖着腔调,尾音上扬,“周杳。”

        他的神情平淡,周杳还以为他要深入讨论圣斯兰的事,不曾想他哑声道,“为什么亲我?”

        周杳:“……”

        “周杳。”

        见她不说话,裴矜又轻轻唤了一声。

        “周杳”这个名字这样连名带姓地从他口中叫出来还挺好听的,周杳心里想。

        周杳这人越是紧急危难的时候越能保持冷静和有逻辑的思考,假如裴矜问刚刚追她的人怎么回事,周杳可以迅速就扯出一道有逻有辑,没有漏洞的说辞来,但在这个时候,周杳却似乎真正地怔住了。

        这一刻,比被发现自己是那天和他交手的人更难应付。

        一声响铃打破了此刻的僵持。

        裴矜起初眼皮子都没抬把手机关了,似乎要等她回答,直到那铃声响个没完,掏出手机,接起电话,声音有几分不耐烦,“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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