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扑哧一下笑出来:“不过,要是能哄枝枝师姐你开心,就不算无用功。”

        程枝想问他,那为什么不活得久一点来陪陪她呢?

        却被自己的想法惊到。这样的想法,好自私。

        她不自觉地别开眼去,只做面无表情,别别扭扭地问:“你就想这么浑浑噩噩下去?”

        云墨伸了个懒腰,这才想起来自己最后一次死后忘了干点啥。他从包里掏出一粒止疼丹吃了,方笑道:“当然不是浑浑噩噩,只是想能玩上这百年。”

        “我师父在我还是个稚童的时候就走了。他一走了之,乌压压的一大堆事务就压在了我身上。虽然我身边有哥哥姐姐叔叔姑姑,但是他们也有自己事情要忙,根本管不了我。要不是有一次随姑姑出去玩我捡到可怜巴巴的受气包白糖,这日子还不知道会怎么无趣呢。”

        青年的这番话,难得带了些认真的悲伤。

        但他想了想,又笑起来:“后来白糖被我惯大了胆子,越发调皮,但又灵智未开,好几次在我衣服上留下来一串梅花脚印。姑姑一生气,就往她额头上也画了一朵。据说白糖一有喜欢的雄性,那梅花就会从她额头真正开出来。”

        程枝想起小白猫额头的五瓣墨梅,亦忍不住发笑:“白糖呢?我一天没看见她了。”

        云墨一跳脚:“对啊,我的白糖呢?一天没见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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