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风君自是点头。

        程枝又道:“若是弟子下的咒,师尊就算是没有近距离接触,也应给能第一时间发现的。更何况后来四师兄还拿了一个灵果来吃。”

        青囊峰峰主揽音君摇头道:“嗜灵咒强大者既可吞噬化神期修士的修为,就算是你师祖也是极难觉察。若非我中过一次,对它敏感很多,怕也不会发现。”

        程枝眼中含泪,笑道:“那揽音师叔必然是知道,弟子的家乡楚河流域嗜灵咒曾极为盛行,才进一步认为是弟子所为。”

        揽音君叹一口气:“不错,嗜灵咒确实是楚河流域流出。”

        程枝又道:“在楚河流域,每一个修士被种下嗜灵咒之前,都有一对无辜的童男童女以祭奠河伯为名被绑上祭坛。而他们真正的命运,则是被提炼出绘制嗜灵咒的精血。”

        她看向揽空君,笑容落寞:“师尊相必也知道,弟子曾挣扎于祭坛烈火中,自此极其恐惧相关事宜,甚至连炼丹炉也不愿靠近。又谈何残害一对无辜孩童,并用这种方式对同门师妹下以毒手呢?”

        夜晚寂静无声,只留有远处的虫鸣鸟叫。

        书中的程枝满心悲愤,又不愿揭开伤疤解释如此简单的问题,反而因为师门的猜疑、祭坛带来的恐惧走火入魔,白白落得一个“勾结魔门,残害同门”的罪名。

        最终的结局不过是死在了师尊的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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