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

        朴承恩将香烟拿起来,抽出一支,就将香烟放到了自己的右手边。他又将香烟点上,这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我三年前去过华国,还去过一次欧洲,我到了和我们的宣传不一样的地方,不一样的东西,不一样的人民以及他们的生活。我也去过华国首都参观访问过,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虽然他们在忙忙碌碌,但他们过的要比我们充实的多。在欧洲我更看到了他们的先进、他们的幸福。

        我的女儿在奉京的一家宾馆中做服务员,她们的生活让她的朋友同学羡慕和嫉妒。她回家探亲给我讲了许多让我半信半疑的事情。我不敢相信,已经走资本主义修正主义路线的华国人民比我们国家的人民还会幸福和快乐。我问过我自己,我们的国家为什么会这样?”

        朴承恩连续叹了几声气,陈宇星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的思路,朴承恩把自己的情绪调整平稳以后,又继续说道:

        “逐渐地,党报和新闻中的一些有关针对资本主义国家和华国的宣传让我产生了怀疑,他们不仅没有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反而生活水平和质量比我们高出了一大截。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不敢去想这是为什么?在北朝持有这种疑问的人是没有活路的。

        在高层中曾经有过这种议论,也有经济学者提出了经济改革的方案,但是他们的下场都不是很好,可以说是很悲惨。”

        朴承恩停了下来,陷入了悲痛之中,也许他想起了某些让他痛心疾首的事情。

        看到朴承恩不再说话,陈宇星接口道:

        “朴先生,我不知道你对贵国的社会制度是怎么想的,但是世界上对贵国的社会制度有一个共识,就是披着所谓社会**外衣的封建王朝。你们的领袖不仅大搞个人崇拜,而且还搞成了世袭制度,为了一个家族的糜烂生活不惜将二千四百多万国民作为他们奴役的对象。将三千里江山打造成了地球上最大的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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