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腊梅发现自己怀孕了,到医院去检查,说已经有三个月了,推算了一下,可以肯定是姚木通的。生下来吧,要是长得像姚木通,自己挨一辈子的骂不说,娃儿也一辈子抬不起头。不生吧,凭‘无有能’那点本事,怀得起才怪,管他妈的,生下来再说。碰到你妈的鬼了,老娘还不知道是咋个弄的,你就把娃儿给我整起了,砍脑壳的姚木通,你要害死老子啊。

        进院子的门框上,时不时的不是挂着一只野鸡就是一只野兔,很显然是姚木通偷偷挂的,就是没有看见过人影。娃儿你都弄得起,就不敢露面吗?真的是个男人哦。

        七天赶一场的乡镇上,地方不大人不少,密密麻麻的人缝里,居然钻出了个姚木通来,看样子是他一个人,欧腊梅挤过去在他的额头上戳了一下,转身就朝场外走,刚在一个僻静的地方站定,姚木通就跟过来了。他看了看后边没有跟的有人,抢前一步就要来抱欧腊梅,她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并顺手在胸前一挡,没有让他抱成。

        “你那么怕婆娘啊,一天人毛都看不到。”

        “她一天把我当犯人一样地看着,我生怕她再捉住了,把你名声弄坏了。想你的时候我就悄悄地跑到山坡上,远远地望着你。”

        “说那些没用,我怀起了。”

        “真的!那是好事,那个的?”

        “你的。”

        “不可能,我那晚上酒喝得有点多,迷迷糊糊的,只晓得有那么个事,到底是怎么个事,想了好几回都没有想起来。”

        “自从跟你那个了,就再也没有碰过男人,不是你的是狗的?”

        “不可能,这湾里想你的男人那么多,我不相信你没有碰过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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