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穿好衣服,把床单揭下来,她才走过来提着补锅匠的耳朵,把他按在吃饭的桌子边,目光犀利地看着他,“拿话来说,憨起做啥子?”

        “你实在是太漂亮了,我没有管住自己。”

        “你走州过县的,遇到的漂亮女人还少吗?是不是见了漂亮女人你就强奸?。”

        “你是我遇到的最漂亮的,也是唯一的一次。”

        “就算我信你,你明白的,我是第一次,既然你已经占了,那就一直占下去。”

        “我也想,可是.....”

        “可是啥子?又来。”

        就算他不是人,把他砍了,把他送到牢里去,自己已经由姑娘变成了女人,是无论如何都回不去了,闹得大家都晓得了,更没有好日子过,与其那样,还不如干脆将就。只是你个混蛋,不该那么粗鲁那么野蛮。

        这里是单家独户的,平时很少有人来,只要不走出去,就没有人知道这里的事。一连几天,两个人就住在这个院子里,兴趣一来,立马就上床去。

        原来做女人是这么舒坦快乐的事,怪不得男人女人要结婚。听说过那么多为了男人女人的事坐了牢送了命,还有那么多男人女人为了男人女人的事不管不顾,真是尝了才知道柿子的甜。

        补锅匠是这里所说的下方人,离这里起码也有几百里的路程,他们那里是平坝,田地少人口多,除了种庄稼就没有事做。不像这里有那么大的山,随便到山上砍几根树,挖点药材或是其他什么玩意儿,都能变成钱,收成再不好,也不至于挨饿。他们农闲时很多人出来做补锅匠的手艺,零星散碎的多少也能挣点钱,差不多农忙了再转回去。往往他们来时这里正好农忙,把要修要补的东西找出来放在一起,收工回来给钱拿东西了事,这么多年一直都那样。不管你是哪一个,来的都是补锅匠,一般都是老头儿。这个年轻的补锅匠,家里弟兄多,才十来岁就跟着师傅学手艺,再后来就跟师傅的女儿结了婚,老婆很漂亮,家里有三个孩子了。以往都尽量在近点的地方做手艺,三五两天转回去一趟,孩子大了开支就大了,不出远门多挣点钱不行。这一趟出来两个来月了,哪怕是憋得再恼火,也没有碰过别的女人,咋在这里就没有忍住,碰的还是个黄花大姑娘,这祸惹的不是一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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