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你的什么爷还是你的婆呢,嫁给你就不是你的婆娘吗?”

        “可是你事实上就是我的婶娘啊。”

        “你明明知道我嫁给这家人是我家里人逼的,过来后你好像在故意疏远我,知道我有多少次站在田坎上,远远地看着你走过的身影,又有多少次为你伤心地哭。两三年了,我实在熬不下去了,才把你叫过来,你就那么懂不起吗?”眼泪已经不停地滚落,本来好看的俏脸,被狂洒而下的泪水弄得稀里哗啦的,也掩不住那楚楚可人的绰约,曾经被压抑的情感,已经忍不住要爆发,“晾衣杆”本能的野性释放出来,已经顾不了该顾的还有不该顾的,扑上床把婶娘抱在了怀里,两个人很快脱得精光,一场天昏地暗的冲撞演绎得淋漓尽致。

        最喜欢的人在一起做最喜欢做的事,几度风雨之后已心满意足别无他求,欲仙欲死的酣畅过后是欲仙欲死的梦幻,醒来时天已黑定,“晾衣杆”收拾好准备回家,婶娘还是那么恋恋不舍,抱着“晾衣杆”的脖颈,脸贴着脸说“地给你留着,你要记得随时来下种。”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刚一上床赤身裸体的婆娘就挨过来了,一双手还是像平常那样在身上摸来摸去,接下来就该做两口子该做的事。“晾衣杆”不耐烦地把婆娘的手拿开,侧过身要睡觉。

        “老公,你要勤快点哦,肚子鼓不起来我着急呀,来嘛来嘛。”

        “你一堆死肉,再勤快也是搞的空活路。”

        “你的那个家伙都不起来了,是不是在外头偷婆娘了?”头一次遇到这个情况,女人不可能不敏感。

        “起不来了,那家伙对你没有兴趣。”

        “没兴趣就没兴趣,有本事你永远都不要碰我。”婆娘好像是真生气了,找了一根细麻绳拴在床的两头,把床从中间分成了两半,抱了床铺盖睡在一边。结婚都一年多了,平时也没有少用力,就是怀不起,差不多都会认为是婆娘有毛病,女人也就觉得有亏欠,平时在家里面对什么事情都没有底气,每次吵架有理没理都是女人先让步,不敢吵凶了,娘家那么近,哥哥又是当书记的,弄得没有面子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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