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付痴呆样的‘孬火药’,痴不痴呆不呆地看着水芹菜,就没有转过眼,看得水芹菜都不好意思了,脸上红得开始发烫,饱满的胸脯跳动不停。‘孬火药’不停地念“漂亮、漂亮”。

        “我给你做好吃的!”

        “我要吃你。”

        ‘孬火药’抱起水芹菜就往屋里钻。

        水芹菜用她丰腴活脱的身体,报答了‘孬火药’对他们的恩,两个人在床上忘我的纠缠,却没有注意到门缝里有一双小眼睛在一直看着他们。

        水芹菜的女儿已经七岁多了,该上学了,可是山上离学校太远,有好几里路都是封天弊日的荒山路,没有大人背着就过不去,太不方便了,两口子还一直没有愁出什么办法来。吃饭的时候,‘孬火药’跟水芹菜两口子一起喝酒,喝着喝着就喝出了一个办法来‘孬火药’把小女儿雨花认成干女儿,雨花寄宿在‘孬火药’家里,跟他八岁的儿子一起上学。

        女孩子的变化快,从懵懂小孩到娉婷少女,也就那么几年的时间。到雨花知道害羞的时候,已经是个初中生了,曾经看到她妈和“孬火药”关上门在床上赤裸裸缠绵的情景,像挥之不去的梦魇,伴随着她的白天和黑夜,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好奇,反正就是不能说出来的是他们的也是自己的隐私。平时最害怕看见“孬火药”,看见了他总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潜意识里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瞟自己,小脸就会不自觉地发红发烫。每天都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每天都这样看似平静其实根本就不宁静地面对着,只有雨花自己才知道有多尴尬。初中还没有毕业,雨花说什么也不去了,回到了山上。

        “孬火药”当上了村长,那个时候叫大队长,权力自然要比原来大得多,也不需要像以往那样天天下地记工分,想上山就上山,比以往方便多了。每次到水芹菜那里去,都会遇到她一个人在家里,两个人就是喊起号子干,也没有人知道,现在屋里多了一个大姑娘,多少还是有些顾忌。于是他们之间就形成了一种默契,“孬火药”再来时,先站在对门的青松树下,只要他一来,水芹菜总能在第一时间看到他。然后“孬火药”就看见雨花带上工具出门去了。

        那一次,雨花出去了之后很快又返回来了,屋里愉快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已经不需要再去说明了,还是那道门缝,还是那两个人的缠绵,还是那么赤裸裸地就在眼前。直到床上的两个人弄完了,赤裸裸地站在床前,看见“孬火药”那惹祸的玩意儿在那里晃荡,雨花才像被惊醒似地闪开,心里是木然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身体里有滚烫的东西在乱闯。

        在青松树下站了很久,没有看见水芹菜,也没有看见雨花出门,“孬火药”干脆就直接往院子里走,大黄狗见了他从来就是摇头摆尾地迎接。见院子里没人,就进屋里去找,听见屋里像是有洗澡的声音,没有管三七二十一就推开了关得并不严实的门。雨花蹲在大木盆里,舀起一瓢瓢热水往身上淋,光洁嫩滑的胴体被腾腾热雾缭绕着,跟仙女天浴没有什么两样,不要说凡人,就是神仙也按捺不住自己。“孬火药”像饿狼扑食似的,从木盆里抱起雨花就往床上冲。雨花从惊恐中清醒过来,本能地跳下床,拼命地往屋外冲跑,发现抱来的不是水芹菜,而是跟水芹菜一模一样的雨花,是狼就不会放过嘴里的肉,管不了那么多,在那睡过无数次水芹菜的床上,尽管雨花又板又跳,最终还是被“孬火药”睡了。

        睡是睡了,祸也就惹了,“孬火药”最怕的是雨花想不过去寻了短见,事情就败露完了,那自己就是死了都还要牵扯很多人受罪,那自己就成了要被咒骂几辈人的混蛋,连祖宗的皮都臊完了。哄不好雨花,自己就是死路一条,在这里从来就没有哪个去动人家姑娘,我不死谁死啊。

        “雨花,我从小就喜欢你。你也不要害怕,像你现在这个年龄,再倒回去几十年,早就有孩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