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到了他的心上。

        大丈夫做事,当不拘小节。

        怎么做有利于天下百姓,便可以怎么做。

        如今宦官弄权,残害忠良,偶尔的折中,也无伤大雅。

        只要是为了这个国家,为了天下苍生!

        想当年,他二十岁的年纪便被举为孝廉,入京都洛阳为郎,被任命为洛阳北部尉。

        那是何等的潇洒。

        那是何等的自信。

        他自以为自己一朝做官,可以不同于朝廷里的鼠辈,能够扫荡乾坤,整顿吏治,做出一番大事业来。因此一上任就申明禁令、严肃法纪,造五色大棒十余根,悬于衙门左右,有犯禁者,皆棒杀之。

        纵然是皇帝宠幸的宦官蹇硕的叔父蹇图,违禁夜行,他也毫不留情,用五色棒处死蹇图。于是,京师敛迹,无敢犯。

        但是他还是太年轻了,因着这些事得罪了蹇硕等一些当朝权贵,碍于他父的关系,明升暗降,被调至远离洛阳的顿丘,任顿丘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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